眼神里闪过几分复杂的光。
又将头低了下去：
“人员名单我都已经交给你们了，还来做什么？”
“精神点！”
旁边的看守人员抄起角落的棍子，一棍子打了上来。
棍子在空中舞出风声的呼啸，将程炳先的脑袋打得偏了过去，脸上却并未出现伤痕。
这一棍子多少带点私人仇恨。
毕竟这样大型的灾难，始作俑者之一便在眼前，现在的合皂安全区不知多少人都想这么打上他一棍子。
程炳先目光阴沉地看了看守人员一眼。
“还看？！我让你精神点！”
看守火气上来了，举起棍子又要动手。
江景畔拦住他，皱眉道：
“灰烬先生在这里。”
那看守这才作罢，但棍子还在手里严阵以待地拎着。
周泽走到程炳先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脖子，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“成王败寇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程炳先还是将头低下，声音低沉地传出来，“这次是我没算到，居然还会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出现。”
他感慨道：“运气不好啊。”
将没能覆灭整个安全区的灾难失败称为运气不好。
旁边的江景畔和唐听玥都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身后还有什么人？”
周泽又问。
“没了，我就是最大的了的。”
“说谎。”
程炳先冷笑：“这偌大的合皂安全区没有人比我大了。”
“我们迟早能查出来。”
“随你查。”
程炳先无所谓地说道，随即，声音变得有些讽刺，“就算查出来又能如何？我知道你，灰烬，你真以为自己是异人局的好朋友了？他们在防着你呢，你看着吧，等他们腾出手，第一个就对付你。”
周泽不接他的话：“这么说，就是还有别人了？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程炳先依然是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