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,那真是上辈子祖坟爆炸了,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。
眼瞅着那哥几个,连带着那虎凿子,全都被那重新集结起来的狼群给包围了,那包围圈,越缩越小。
那狼群,至少得有五六匹,全都凶狠地低着头,俯着身子,那绿幽幽的眼珠子,在黑夜里头闪着寒光,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那身上的灰毛,全都炸了起来,一根根跟钢针似的,那低沉的咆哮声,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震得人头皮发麻。
要说这凶狠、凶残,那还得说是这些狼,这大山里头的野狼,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是真正的猎手。
你在山里头遇到这玩意,除非你手里头有那种能连发的五六式半自动,或者是那更厉害的全自动冲锋枪,要不然,你很难从狼群的包围里头全身而退。
除非你是那经验丰富的老猎手,打了一辈子的猎,对这些畜生的习性了如指掌,知道怎么对付它们。
可关键是,虎凿子他们平时打的是人,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他们哪打过狼啊,这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你再凶,你能凶得过那狼群吗?你一个人再狠,你能狠得过那五六头饿疯了的畜生吗?
你的拳头再硬,你硬得过那些狼那能拍碎骨头的利爪吗?你扛得住吗?
就那一口獠牙咬上来,不死也得残废啊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狼嘴里的细菌,都能让你得破伤风。
虎凿子他们几个,紧紧地聚到了一起,背靠着背,也全都被吓得浑身直哆嗦,那握枪的手,都抖得不成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