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给你赔礼道歉了,你是要打还是要罚,我都认了。”
“就是求求你了,千万别再这么折腾了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。俺们这都一把岁数了,就指着给儿子成个家,把这一辈子的事给办了,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说这要是再闹黄了,以后在这镇子上彻底传开了,俺们老周家这名声就彻底臭了,到时候谁还愿意把姑娘嫁到我们家来?我儿子还说不说媳妇了?”
“咱们之间,说破大天去,也没有多大的仇啊,没必要非要这么往死里头整吧?”老周叹了口气,深深地弯着腰,那话说得,就差给张大棍跪下了。
“仇是没有多大,但是侮辱性挺高。当时啊,你在国营商店门口是咋耍我的,你自己心里头最清楚,那两条看门狗,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拿我当贼防着!”
“你答应我的事你没有办,反倒回过头来整了我一把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我这心里头这股子怨恨呐,就一直没消下去,今儿个才算痛快点。”
“你要说这事咋解决,其实你应该最清楚。我二姐当初是咋被撸下来的,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?就因为那么点破事,你公报私仇,把人给开了。但凡我二姐要是真的犯了什么大错,是真的必须得开除,我都不带跟你扯这勒根楞的。”
“我这个人,也很讲道理,分得清青红皂白。你现在让我二姐回来,而且是得风风光光地请回来,把之前欠的工资给补上,这事就没说的了,咱就算是彻底翻篇,以后你要是遇到啥麻烦,我张大棍也照样帮你。”
张大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那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