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叨一口,满桌子的人,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,没人敢动筷子。
他要是觉得谁碍着他的事了,直接上去就是一胳膊,把人给扒拉到一边去,有的坐在椅子上没坐稳的,直接就被他给扒拉得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,狼狈不堪。
有个老娘们今天打扮得还挺漂亮,穿的是那种略微有点低胸的连衣裙,这家伙倒好,苏玉成啊,跑到人家后边去夹菜的时候,那筷子上夹着的一块油乎乎的红烧肉,没夹稳,啪嗒一下子,全都掉到了人家那白花花的胸脯子上,那油点子顺着沟就流下去了,给那女的整的呀,嗷嗷地叫唤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
其他桌的人,那都是该吃吃,该喝喝,气氛还挺热闹的,划拳声、劝酒声此起彼伏,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一桌的乱象。
直到那老周端着酒杯,红光满面地开始挨桌敬酒的时候,他刚在这边讲完了几句话,从台上下来,领着一家老小,挨个桌开始敬。
等来到苏玉成他们这一桌的时候,那桌子上的人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了,呼啦一下子,全都围上去告状了,七嘴八舌的,跟开了锅一样。
“哎呀妈呀,老周啊!你这是在哪儿整来的人啊?这是干啥呢?到底让不让我们这些亲戚吃饭了?你管不管了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气得直哆嗦。
“就是啊,你瞅瞅你办的这叫什么事!上次整了个精神病上台说那些破话,把我们吓得够呛,这回呢?你看看这又整来个什么玩意?这是精神病院墙塌了还是怎么着!”一个中年妇女拍着大腿嚷嚷。
“你看他把俺家孩子这脑袋给弹的,满头都是大包!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!我跟你没完!”刚才那个被弹了脑瓜崩的孩子的父亲,抱着还在抽泣的孩子,冲老周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