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没用的了,虚头巴脑的,还多耍了两把,指望着你呀,那索菲亚早都让人给祸害了!等你良心发现,黄瓜菜都凉了!”
“我让她先回去了,估计现在都把饭做好了,你这晃悠好没有?晃悠好了,赶紧的,给我走!别在这块丢人现眼了!”
“赶紧找点水喝,我受不了了,我感觉我这呼吸道都发炎了,感染了,这得吃多少消炎药能好啊!”
张大棍啊,捂着那昏昏沉沉的脑袋,迷迷糊糊地就要往外走,这地方他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,再待下去非中毒不可。
很难以想象,就是那噎在蛇哥嗓子眼里头的一股子陈年浊气喷出来,就把他们俩都给熏成了这副德行。你就说刚才三舅对着蛇哥那一个大屁崩的,哎呦我去,没直接把那小子给崩死,那真算是他命大,祖坟冒青烟了。
苏玉成也不吱声了,他看到那蛇哥已经多少缓过来点劲了,不过呀,似乎是被崩得脑子都不好使了,还坐在那块捂着脑袋,眼神呆滞,一句话也不说,估计是还没从那噩梦般的味道里头走出来呢。
然后他也急忙跟上了张大棍,俩人一前一后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这间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仓房,跟逃难似的。
走出来之后啊,俩人猛地吸了一大口外头的新鲜空气,那感觉,爽多了,就好像从地狱里头回到了人间,瞬间就清醒了不少,脑袋也不那么晕了。
“你等我一会啊,你这腿脚倒快,我这一把老骨头了,跟不上!”
苏玉成眼看着张大棍前头要走远了,赶紧招呼了一声,生怕这外甥把这救命恩人给扔下不管了。
“你跟我去也行啊,但是咱们可说好了,到那块你不许放屁!你给我憋住了!别把我闺女给熏着了!那可是我亲闺女!”
张大棍回过头来,一脸严肃地警告了一声,那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