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玉成这么一咋呼,其他人果然全都被他给激得愤怒了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,都觉得被这土老帽给瞧扁了。
其中还真有几个兜里有俩糟钱的大哥,那都是在镇上做点小买卖的,今儿个也是来这寻开心的,一听这话,脸上也挂不住了,居然也全都纷纷掏出了一百块钱的大票子,全都狠狠地压在了那个“大”字的区域上,跟苏玉成杠上了。
豹子那个区域肯定是没人压呀,那玩意概率实在是太低了,谁压谁就是给庄家白送钱,都是老赌棍了,没人会上那个当。
庄家那边儿肯定是奔着钱多的对面儿摇,因为这里头的门道,只要那色子蛊里头做了手脚,想让它是大就是大,想让它是小就是小。
因为可以赢那钱多的一边,赔那钱少的一边,这里外里一倒手,那庄家永远都是只赚不赔的,这就是赌场的猫腻。
这色子里头到底出不出老千,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头知道,反正就算是出千,那也得玩个概率问题,不能把把都吃得太明显,免得让人给看穿了。
“这让你装的,都让你给装圆了,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说谁穷损呢?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好好看清楚了,不就是一百块钱吗?老子今儿个还就压了!看咱俩谁先怂!”
“我也压我也压!算我一个!我还不信了,这把你还能赢了不成!一次性干翻他,让他光着屁股跑出去!”
“必须赢他!让他狂!老子玩了一辈子鹰,还能让你这小家雀给啄了眼!”
这时候啊,那些个被激怒的耍钱鬼们居然全都集中了火力,跟赌气似的,全都把手里头的钱压在了“大”上,导致这苏玉成压的小上,就只有他自己那孤零零的一百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