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哪来那么多精力呢?难道真跟村里头传说的那样,他三舅跟那老道士学过啥采阴补阳的邪门功夫不成?这战斗力也太爆表了。
此时的火哥已经火冒三丈了,那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直蹦,他把那铁链子往地上狠狠一摔,死死地咬着牙大喊了一声。
“哥几个!把这逼养的给我按住,把他那腿、那胳膊,全给我卸了,拿斧子剁了喂狗!我他妈今天要亲自动手,把他给腌了,给他腌成咸菜疙瘩,我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,我让他变成太监!”
那几个打手一听大哥发话了,全都把手里的家伙掂了掂,正要往上冲,可眼看着三舅苏玉成,跟个没事人似的,晃晃悠悠地从屋里头端出了那一盆刚蒸好的、冒着热气、黄澄澄颤巍巍的鸡蛋糕。
他也不看旁边那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人,就那么往那石头台阶上一蹲,手里头拿了个勺子,护着那一盆鸡蛋糕,不让别人碰着,然后低着头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就往嘴里头划拉。
那姿势,就跟那护食的狗崽子似的,你踢他都不带动地方的。那脑袋上哐哐被火哥的人上去就挨了好几顿大炮子,后背也挨了好几脚,他整个人都被踹得侧躺在那地上了,可就算是倒下了,他也死死地护着怀里头那盆鸡蛋糕,侧躺着也得往嘴里头搂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张大棍在外头都看傻眼了,他算是彻底看出来了,三舅这不是在那装犊子,他这是真累坏了,身子虚了,在这补充体力呢。
“没劲了,整不动了,得吃点鸡蛋糕补补身子,要不然一会没法跟你们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