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。
然后她就转过身,再也没有任何犹豫,大步流星地朝着蛇哥的那个场子的方向走去,那脚步带着一股子决绝,也带着一股子被再次背叛后的心灰意冷。
等索菲亚來到蛇哥的那个厂房改造的场子的时候,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所有的私人情绪都压了下去,换上了一副做生意该有的面孔,刚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铁门,就看到那宽敞的厂房里头已经人满为患了,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。
那些耍钱鬼们,全都挤在那几张赌桌跟前,脖子上青筋暴起,手里攥着票子,多扯着那破锣似的嗓门大喊大叫着,押大押小,玩得那叫一个热闹,乌烟瘴气的。
索菲亚对于这些,雖然心里头也充满了厌恶,但为了生活,为了能生存下去,为了让闺女有口饭吃,她只能假装看不见,在这里埋头卖自己的盒饭。
然后啊,她把那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菜放到那简易灶台的旁边,拎起袖子,赶紧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做饭,蒸那一大锅米饭,又洗菜切菜,忙得团团转。
就在索菲亚正低着头,把那一屉蒸好的米饭往下搬的时候,忽然啊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脖子上戴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,留着那梳中分长头发的男人,晃着膀子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跟班,寸步不离的。
“蛇哥,你过来了,吃饭了吗?我这饭菜马上就做好了,你要是没吃,我先给你盛一碗,你尝尝今天的菜咸淡咋样。”
索菲亚看到蛇哥的时候,急忙停下了手里的活,脸上挤出一种客套但又保持距离的笑容,开口说道,她不敢得罪这个人,也不想得罪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