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早就不好使了,不好使了你就趁早剁下来喂狗,别在这块占着茅坑不拉屎,让别人干着急!”
那家伙,花姐这种人呐,骂起人来那嘴皮子比刀子还快!
什么难听骂什么,专门往那痛处使劲戳,骂得那叫一个花花,一般人根本学不来。
但是张大棍此时啊,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搭理那个泼妇了,他整个人靠在墙上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一想到索菲亚居然跟那个蛇哥混到了一起,还经常出入那个藏污纳垢的场子,他心里头那点残存的希望正在一点点破灭。
他是真知道那个场子是干啥的,那地方他太熟了,那就是一个纯粹的耍钱的地方,专门坑那些老耍钱鬼,而且里头的老千也老鼻子多了,进去了不脱层皮根本出不来。
关键是,这个场子在这镇上还挺大,不光是能耍钱,那个外号叫蛇哥的,专门从外头找了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养在场子里头。
专门啊,就是给那些赢了钱、有点家底子的老耍钱鬼提供特殊服务的,把人服侍好了,好让他们继续把钱乖乖地掏出来,扔在赌桌上,这里头的道道黑着呢。
一想到这,张大棍那心里头不断地往下沉,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,他甚至都已经没有勇气再往前迈一步了,他害怕自己亲眼看到那一幕,他怕自己会发疯。
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他宁愿相信刚才花姐是在故意气他,是在满嘴喷粪,可那残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张大棍蹲在地上,痛苦地一个劲儿地抽着那呛人的旱烟!
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头发,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头,痛苦地呜咽着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趁着他蹲在地上精神恍惚,竟然悄悄摸了过来,拽上他那板车上的一袋子大米,扛在肩膀上,撒腿就往旁边的胡同里头跑。
张大棍是啥人?
那是在山上跟野狼跟熊瞎子玩命的主儿,本来这心里头就窝着一股子滔天的邪火没地方撒呢,他一抬头,正好看到那小偷扛着米往胡同里边跑,他这一身的怒火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张大棍当时就跟那离弦的箭似的,蹭地一下就窜出去了,对这片胡同的地形,他简直是太熟悉了,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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