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
当然,这偌大的镇子上,也不光光是他四爷一个刀枪炮子,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牛的人也多得是,不过他是最不讲理的一个。
而且巧的是,四爷在这镇上也一直有一个水火不容的死对头,两家斗了十几年了,谁也吃不掉谁。
那就是花门的当家的,荣爷,大号叫赵花荣!!那也不是个善茬子,手眼通天,据说祖上啊,还出过一个武举人,那是实打实有功夫传承的人家。
老赵家三代都是干这个偏门生意的,最早是开赌场的,后来也干那往外放债的营生,就是往外借钱,然后高利息回收,利滚利,吃人不吐骨头!
不仅在镇上立着堂口,在周围各个村里头,那都有他设的局,养着一帮替他收数的打手,那触角伸得可远了。
论人手,比四爷手底下的人还要多,可就是人太杂了,不如四爷手底下的那几个心腹忠心,真要是硬碰硬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
听到这,张大棍心里头已经有点眉目了,看来这事,硬来不行,得动点脑筋,借力打力,但是这四爷必须得见一面,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账算清楚。
那两株人参价值起码得照着1000块往上,放在当今这年代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能办多少大事呢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这时候张大棍就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眼珠子瞪得锃亮,冲着胡老板和徐赶超斩钉截铁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