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咋得劲咋来呗,大家都是亲戚,别见外,那外头鞭子甩得啪啪响才好呢,日子过得热闹,那才有意思。”
“对了,我再跟你们爆个料啊,我那堂哥跟堂嫂当初是咋认识的你们知道不?那都不是好道上认识的。”
“那以前我那堂嫂那是干那個的,就嘎嘎穿老大丝袜子往胡同里一站,就干这玩意的,我堂哥呢,那纯属是去泼一凹的,俩人儿啊都老烧了,就这么认识的,結果看对眼了,给娶回家來了。”
“所以我那大侄子啊,都未必是我堂哥亲生的,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,别到处往外传,家丑不可外扬嘛,好了,就跟你们说这么多。”
“我这嗓子都讲干了,我下去炫了啊,去喝杯酒润润喉嚨,你们自己随意,该吃吃该喝喝,当我没说,当我没说。”
这一连串的话语呀,那简直就是惊天大雷啊,一个接一个地在那饭厅里头炸开了,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,目瞪口呆。
谁敢想啊?妈呀!这青天白日的,就这种公共场合下,那老鼻子人了,老周家大操大办的大喜事啊!
这是订婚的大日子,可不是鬧着玩的,那女方那边的娘家人,爹妈、七大姑八大姨,那可全都在场呢。
男方这边那就更不用说了,周主任那一大家子亲戚全都來了,那都是直系亲属,一个不落,坐了好几桌。
刚开始的时候,大傢伙听着都以为是这堂弟喝多了酒,上台来要说两句好话,给老周家长长脸,打打圆场。
可越往下说就越离谱,越说那味儿就越不对了,開始的时候大傢伙也都沒怎么注意,还在那笑呵呵地听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