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脑袋也绝对没有想到,他自己折腾了大半天,累得跟孙子似的,连根鸡毛都没有碰着,这俩傻兄弟就在这块撵野鸡,逮野鸡,居然把这小飞龙给当成了普通的野鸡,误打误撞地给抓进了麻袋里头。
这不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吗?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让人不敢相信,这运气也太他妈的邪乎了!
“哥,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抓的啊,刚才那些野鸡到处乱飞,我看这玩意也要往天上飞,我就顺手用网兜子一抄,给它嗨下来了。”
“然后它就掉地上了,我就把它给捡起来,跟那些野鸡捆在一块了,我也没瞅出来它跟别的鸡有啥不一样啊,就是毛好像花了点。”
大傻春还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无辜地说道,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立了多大的功,还以为自己就是随手抓了只鸡呢。
“哥,这玩意有啥稀奇的呀?你瞅你激动成那样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我也抓了一只呢,你看我这只,就是毛长得跟那些野鸡不太一样,我寻思这鸡老了,毛都褪色了。”
这时候大聪明也凑了过来,手里头倒拎着一只花尾榛鸡,而且是拎着那两只鸡爪子,那小飞龙被倒吊着脑袋,还在那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呢,不过已经被大聪明用细绳子把两只爪子和翅膀都捆得结结实实的了。
张大棍再次被眼前这一幕给深深地砸晕了,因为他看得真真的,大聪明手里头拎着的这一只,也是正儿八经的花尾榛鸡,也就是小飞龙。
俩人手里头一人拎着一只小飞龙,还全都是活的,一根毛都没掉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在了一堆野鸡里头。
而且这俩小飞龙的形态和羽毛的颜色还不一样呢,张大棍凑近了仔细一看,心里头又是一阵狂喜,因为这是一公一母,正好配上了对!
张大棍呐,终于回过神来了,他把手里头那只小飞龙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然后猛地一拍大腿,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,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,哈喇子都快跟着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