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和大傻春俩人,一个抬前腿一个抬后腿,把那只沉甸甸的大猞猁扔进了带来的麻袋里头,扎紧了口子,让大傻春扛在了肩膀上。
毕竟大傻春虽然受了伤,但浑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力气,扛个百十来斤的玩意跟玩似的,这点伤不耽误他扛东西。
这一晚上虽然折腾得够呛,又是流血又是流汗的,但这收获还是不小的,光是这一只猞猁,拿到山下去就能卖老鼻子钱了。
但是张大棍抬头看了眼天,眼看着天边才刚刚朦朦亮,东边才泛起鱼肚白,离天大亮还得有一阵子呢,现在下山太早了。
他盘算着等天彻底大亮的时候,他们在山上再转悠一圈,回去的时候顺道把那之前下的水网给收了,看看里头钻了多少鱼。
再看看那些下在兽道上的套子和陷阱,有没有额外的收获,碰碰运气,反正来都来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。
所以啊,他们三个人又调回头,朝着刚才遇到那只猞猁的位置,也就是那个山坎子的上方走了过去,想去看看猞猁的老窝里头还有没有别的货。
翻下了山坎子,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他们就来到了一片树木特别密集的原始林子,那树冠遮天蔽日的,大白天里头都显得阴森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