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啊,张大棍也就彻底长记性了,再也不敢去那河边偷偷野泳了,看见大河他都绕着走。
这一次,张大棍仿佛又从父亲身上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小时候那股子要被活活打死的恐惧气息,那眼神太吓人了。
可他心里头是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呀,自己这刚回来,就看到父亲打母亲,自己上来主持公道,这不是当儿子应该做的吗?这咋还成了罪过了呢,这上哪讲理去呀。
“哎呀!妈呀!你看呐,我爸他揍我,你看他又冒火气了,这皮带抽身上真疼啊!张宝财,你打我妈你还有理了是吧?你再动一下手,你别怪我还手了啊,我可真不客气了!”
张大棍用手臂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脑袋,可是那牛皮的皮带抽在身上,那可是实打实的,嘎嘎疼,火辣辣的,跟被烙铁烫了似的!
抽一下子就是一条青紫色的血淋子,疼得他是呲牙咧嘴,一边嗷嗷喊着,一边抱着脑袋四处乱窜,最后竟然跑到了母亲的身后躲着。
他寻思着,他就不信了,父亲真敢连母亲一块抽,而且这回父亲还动的是大皮带的,那绝对是找削,按照母亲那暴脾气,肯定得反过来收拾他爹。
因为在张大棍的印象当中,他从小就只记得父亲是脾气不好,没啥事的时候啊,也总会跟母亲发脾气,大嗓门嚷嚷,但是母亲从来不搭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小时候张大棍以为母亲是害怕父亲,所以自己也很怕父亲,直到有一次,父亲去外头喝酒,喝得醉醺醺的回来,差点没倒在冰天雪地里冻死,然后被好心的村里人给抬了回来。
他躺在炕上,呼呼睡了一天一夜,跟个死人似的。
然后就看到母亲苏玉红啊,也是不吃不喝,坐在炕沿上哭了整整一天,等父亲醒了,他是亲眼所见,母亲从外屋地拎着那么粗一根擀面杖,冲进屋里头,照着父亲的脑袋,哐哐就是好几下子,都把那头皮给干出血来了!
把他父亲吓得,在炕上连滚带爬,被他母亲追得满屋子跑,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丫子就从家里头跑出去了,跑到二叔家躲了一天一宿,死活不敢回家。
后来还是二叔和二婶回家去劝母亲,好说歹说,这事才算拉倒,把父亲给送了回来。
后来张大棍才知道,母亲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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