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棍他们三个人,已经被胡老板客气地引领着进了屋,而且直接上了二楼,来到了最里头、最雅致的一个小包房。
在过去那年代,二层楼可不多见,在整个镇上都是蝎子粑粑——独一份儿,那都是身份的象征。
而这二层小楼啊,还是人家胡老板自己发家之后,又花了大价钱重新盖起来、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。
这屋里的装修,在那年头看起来,那可真是特别高档、特别有排面了,墙上还贴着那时候最时兴的明星挂历。
众人一进这包房,好家伙,这屋里头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,早就已经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,满满当当的。
桌子上,那老大一盘酱骨头,堆得跟小山似的,一盘子又一盘子,油汪汪的,直反光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尖椒干豆腐溜肝尖,那辣椒呛得人直想打喷嚏。杀猪菜里头那大血肠,切得跟小碟子似的厚。地三鲜那油炸过的茄子和土豆块,金灿灿的。还有那小野鸡炖蘑菇,那山蘑菇的香味儿混着鸡肉的鲜味,直往人鼻孔里钻,那可真是摆了满满登登一大桌子,都没剩多少空地方了。
而且桌子上还摆着两瓶精装的白酒,没商标,一看就是粮食酿的好散篓子。
跟在张大棍身后进来的大傻春和大聪明,俩大小伙子一瞅这满桌子的好嚼果,当时就傻在那了。
那俩人那眼珠子都快贴到那油汪汪的菜盘子上去了,就跟那俩呆头鹅似的,杵在那一动不动。
哈喇子都淌出来老长,顺着下巴颏子直往下流,差点没滴到鞋面上,咕咚咕咚地直咽唾沫。
这俩可怜娃子,打小从娘胎里出来,啥时候见过这等铺张的场面啊?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!
别说他们俩这生慌子了,就是他们那父辈、爷辈,那苦了一辈子的老庄稼人,一辈子都没正儿八经下过馆子!
当然了,也不能把话说死,说那老一辈人完全没下过馆子,父辈和爷辈年轻那会儿,兴许也跟着家里大人去镇上的小酒馆闻过味儿。
但那也是给人家去扛活、去求人办事,顺便蹭个饭,坐在最角落里,吃人家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压根也没见过这么丰盛的,这么硬邦邦,全是大鱼大肉,随便造,管够吃的大席面,这可太吓人了!
“瞅啥呢?俩大眼瞪小眼的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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