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就把大聪明当亲兄弟看了,谁要说大聪明傻,他第一个不乐意。
张大棍回到家里头就开始折腾,先把那张熊皮从棚子里拽了出来,那熊皮晾了两天了还有点潮,毛厚得像棉被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,一股子腥味直冲鼻子。
他把熊皮叠了几折叠成一个方块,然后拿麻袋给装好扎紧了袋口。
至于那熊肉他不打算卖了,留着自己吃,家里人多吃得着,还可以给姥姥姥爷送点,给老丈人那边也送点。
但四个熊蹄子得带着,那熊蹄子是稀罕玩意,镇上那些开饭店的老板就爱收这个,能炖出一锅好菜来。
他又把猞猁皮从棚子里拽出来,那猞猁皮上还带着斑点纹路,毛又软又密。
就这么一折腾,来来回回搬了三四趟,身上已经累出汗了,脑门子上汗珠子直往下滚,后背的衣服也潮了一大片。
不一会大傻春就已经领着大聪明过来了,俩人一前一后,一个走路像熊,一个走路像猴,走在一起那个画面就别提多逗了。
要说这大聪明长啥样,左眼睛放哨,右眼睛巡逻,反正就是谁都不服谁,都有自己的个性。
一个瞅左边,一个瞅右边,俩眼珠子各有各的方向,再转过来的时候就是斗鸡眼了,俩黑眼仁凑到鼻梁跟前挤在一起,看着跟对眼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