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告到县里去,我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大家伙刚才都听见了吧,都听好了,他儿子王显民跟人家搞过破鞋,让人家给逮住了,这件事可不光是我知道!”
老朱会计像疯了一样地嚷嚷着,想把事情闹大!
“老梁妹子也是亲眼瞅见的!她能给我作证!老梁妹子,你……”
老朱会计这话还没说完,猛地转过身,用手指着老梁寡妇那边,想要把她拉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!
可他这话刚起了个头,整个人就好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苍蝇给噎住了嗓子眼儿似的,嘴巴张得老大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此时啊,他所指望的那个证人,那个老梁寡妇,正跟张大棍他三舅苏玉成腻歪在一起,黏黏糊糊的,那场面简直没法看。
这俩人啊,在角落的那条长凳上,都快叠罗汉了,苏玉成那蒲扇般的大手搂着老梁寡妇的水桶腰,老梁寡妇那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,整个人都快缠在苏玉成身上了。
这是周围有人呢,俩人还多少有点顾忌,收敛着点。
要不然看那火候,估计都得直接扒裤子钻被窝了,啥磕碜事都能干得出来!
你就看那老梁寡妇的眼神都够呛了,迷迷瞪瞪的,那眼神钩子瞅着苏玉成,都快拉出丝来了,黏稠得化不开!
她那半条腿耷拉在苏玉成的大腿上,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脚脖子,肉滚滚的。
然后就在那块晃悠,那小脚来回踢着,布鞋都快甩飞了,挂在脚尖上一荡一荡的。
都那么大岁数了,孙子都能打酱油了,你是真不害臊啊,多恶心人,这要是让小孩看见,都得长针眼。
张大棍其实早就瞥见这一幕了,恶心得他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,胃里头直翻腾。
所以呀,他一直背对着三舅,把后背挺得笔直,像一堵墙,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,就是觉得太他妈丢人了,脸都快臊到姥姥家去了。
他甚至都不想跟苏玉成打招呼,更不想让人知道他俩是亲戚。
反正村里人现在还不知道苏玉成跟他是啥关系呢,不知道最好,知道了还不够跟着丢人的。
所以呀,不管后边有啥动静,他头也不回,铁了心装不认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