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端着盘子在各桌之间穿梭,可还不断地回头瞥着张大棍。
几次就想凑过来,似乎是有话要说,脚下往这边挪两步又退回去,挪两步又退回去,犹犹豫豫的样子。
但每次都被顾客给叫过去了,
“服务员点菜!”
“服务员来瓶啤酒!”
她只好应声跑过去忙活。
这时候张大棍就纳了闷了,隔壁包房咋这么安静呢?跟没人似的,连个说话声都没有。
像是三舅这么闹腾的人,整不好啊都容易扇那老梁寡妇两个大嘴巴子,那老娘们不得嗷嗷叫唤?
他在自己屋里都能听见隔壁打呼噜的声音,可偏偏老梁寡妇那屋啥动静都没有,静得反常。
他就很好奇,也很着急,三舅到底在里头干啥呢?不会出啥事了吧?不会被那老娘们给治住了吧?
就把那门啊轻轻地推开了,这门没关严实,他打开了一条缝,猫着腰往里一瞅,下一秒急忙把门关上。
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,后背贴在墙上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,胸脯子剧烈起伏着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啥。
他有点不敢相信,使劲闭了闭眼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,往里面又瞅了瞅,还抬手揉了揉眼。
就看到里面那画面简直辣眼睛……
老梁寡妇正骑在三舅的腿上呢,两条胳膊搂着三舅的脖子,那架势跟挂上去似的。
两个人在那块吐信子呢,在那块啃上了,嘴对嘴在那拔罐,吧唧吧唧的动静老大了,跟拔火罐子似的。
这啥玩意啊?这是啊?张大棍脑子都快宕机了,使劲拍了拍脑门子,又掐了掐自己大腿,生疼,不是做梦。
三舅啊,你咋能跟老梁寡妇整到一起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