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三舅混得也太惨了。
连个囫囵饭都吃不上,天天跟坟头抢供果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十块钱大团结,走到三舅跟前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三舅顿时眼睛一闭,脑袋往前一伸,用鼻子深深一嗅。
那表情跟闻到了啥仙气似的。“这味真好闻呐,比啥供果都香。”
说完之后他默默地把那钱从张大棍手里拽了过去。
仔仔细细叠好塞进了兜里,还拍了拍。
然后他一把抓住张大棍的手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你是不是偷谁家鸡和鸭子了?还是又给谁忽悠了?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我不告诉别人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上了赌桌那就是输,你那点脑瓜子在赌桌上不够人塞牙缝的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钱在哪来的?是不是跟你们村里那老寡妇整了一宿。”
“人家给你的辛苦费啊?我看她挺稀罕你的。”
三舅这一开口完全没有人味,净唠那阴间嗑,句句不靠谱。
张大棍一听直翻白眼,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了。
“别整没用的,磨磨唧唧的!找你有个事。”
“只要你给我办成了,事后我再给你五十块钱,起码够你祸害两个月了!”
“那十块钱是定金啊,别赖账。”
听到张大棍这么一说,三舅苏玉成的眼珠子顿时转了起来。
溜溜地转了好几圈,一看就是在盘算。
“快拉倒吧,你找我能有啥好事?你是不是犯啥事了。”
“找我给你顶缸当替罪羊呢?上一回老李家的羊丢了,有人就赖我头上。”
“我这回可不上当了。”
三舅说完之后又回到他那臭烘烘的小垫子上,往那一躺。
竟然还从后头拽出个破被子盖在身上。
那被子黑得看不出原色,棉花都滚包了,一股子霉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。
这老荒郊野外的,就睡乱葬岗子,盖着个破被,枕着坟头。
这哪是人干的事啊?
“不干拉倒!你不干我找别人了,这村里又不是就你一个能折腾。”
张大棍说到这故意顿了顿,“这不就是看你是亲戚吗。”
“要不然我能找到你头上?这便宜能让你占喽?五十块钱呢。”
“你想想能吃多少只烧鸡。”
张大棍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快,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