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揩油的。
本来都到后半夜了,张大棍这一路颠儿回来,早把睡意颠没了。
除非现在立马躺进热乎炕头,不然整个人都精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他倒想看看,这老尿子到底要干啥幺蛾子。
张大棍猫着腰,悄摸地趴到了墙根底下,刚探出头,就瞅见老尿子。
这老家伙跟个孤魂野鬼似的,游游荡荡,一步三晃地靠近了老梁寡妇家的窗根底下。
脚步轻得跟猫似的,可那股子急吼吼的劲儿,隔着老远都能闻出来。
张大棍皱着眉头,心里撇撇嘴——这老家伙,也就只能在外边眼馋眼馋。
真要是敢撬窗户进屋子,那老梁寡妇能把他蛋子给开出来,一点不带含糊的。
他觉得没啥意思,估计等会儿老尿子就得挨一顿臭骂,灰溜溜地跑。
这不,老尿子趴在窗户口,借着清亮的月光,往屋子里面一瞅。
这一瞅,可就瞅出事儿来了,老尿子一下子就亢奋了,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!
脸贴在窗玻璃上,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屋里去。
过去农村呐,那大土炕都挨着窗户,家里穷,根本舍不得挂窗帘。
所以这要是不拉窗帘,顺着窗户就能看到这炕上的一切,连个缝都不漏。
老梁寡妇躺在炕上睡觉呢,呼呼地喘着气,睡得那叫一个沉。
而且呀,这老娘们半夜睡觉就穿了一个裤衩子,还有一个小背心。
因为炕里烧得热乎,热得她直冒汗,被子就被踢开了,露出来大半个身子。
她脑袋朝着炕里,腿就朝着窗户这边,劈叉似的分开着。
那雪白的大白腿,在月光底下泛着光,看着就晃眼。
大裤衩子又挺宽松,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,看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这老尿子就整张脸贴在窗户上,在那瞅啊,哈喇子都快淌成河了。
张大棍甚至都能听到老尿子用嘴裹着窗户缝的声音,吧唧吧唧的。
那声音听着就恶心,隔着老远都觉得辣眼睛。
这老家伙,估摸着呀,那是肯定支棱八翘的了!
一门心思想要薅老寡妇,心里跟长了草一样。
而就在这时,那老梁寡妇也忽然醒了。
可能是屋里太静,又好像听到屋子里面有吱吱吱的动静,像是耗子在折腾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子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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