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逢喜事精神爽,这话一点不假。
可以说现在江德才那真是满面春光,脸上红扑扑的,眼神亮堂堂的,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好几岁。
就差“鸿运当头”四个大字,直接写在脑门子上了。
此时他这手啊,还沉沉地落在张大棍的肩膀上,手掌粗糙,带着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,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,这泪水啊,不受控制地就从眼眶子里慢慢流出来了。
不是难过,是憋屈了太久的释放,是苦尽甘来的动容。
“爸,你咋还淌金疙瘩呢?”
说到这儿的时候,张大棍连忙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帮江德才把眼角的泪水擦掉。
他手上全是打猎留下的硬茧,动作却轻得很,生怕弄疼了老丈人。
但是江德才觉得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掉眼泪,实在有点太矫情,脸上一热,就把张大棍的手给轻轻推开了。
“不说了,回家!”
江德才这心里有一肚子的话,有感激,有感慨,有后怕,也有盼头,可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说出来。
一把年纪的人了,又是刚当上会计,总得端着点样子,太过煽情,反倒让人笑话。
张大棍听到之后点了点头,也不多说,只是安安稳稳跟在老丈人身后,一同朝着家里走去。
阳光斜斜照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土路上的脚印一步一个,踏实又安稳。
屋子里头啊,王翠兰早就坐不住了,在炕沿前来回转悠,一会儿走到门口瞅一眼,一会儿又折回来,心一直悬在嗓子眼。
江雪也抱着孩子,靠在门框边上,一个劲地往外瞅,眼神里满是担忧,既怕父亲在村部受了委屈,又怕张大棍的事情没着落。
等张大棍和江德才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的时候,王翠兰这一下就慌慌张张迎了过去,几步就跑到了两人跟前。
“你这出去一趟,眼珠子咋还红了呢?咋回事啊?是不是跟人干起来了?”
王翠兰开口急声问了一声,脸上满是紧张。
干啥干?你就知道个干!
不知道说句吉利话!
江德才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轻快,甚至还有点小得意。
“赶紧的,整点饭,然后去供销社打瓶酒,下午啊,我跟大棍喝点!”
江德才这么一说,那孙桂兰直接愣住了,站在那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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