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,眼巴巴等着消息,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。
他哪里知道,此时的张大棍,不仅没被赶走。
反而成了村长的座上宾,认了亲侄子,落下了户口,还帮他谋下了会计的美差。
等会儿张大棍一回家,带来的消息,能把江德才直接惊得跳起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从村长家里走了出来,张大棍揉了揉撑得溜圆的肚子,酒气顺着嗓子眼儿往外冒,浑身都透着舒坦劲儿。
老冯家那房子敞亮,炕烧得热乎,村长家的饭菜更是硬实,熏肉喷香,白酒绵柔,这一顿吃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他先回了一趟自己住的窝棚,把乱糟糟的屋子简单拾掇了拾掇,把破破烂烂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心里头琢磨着,往后这就是真正的家了。
等他再从窝棚出来,太阳都挪到半天空了,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土道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刚拐过老王家的墙角,就瞅见那老朱会计正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,跟几个蹲墙根唠嗑的村民唾沫横飞地侃大山呢。
那老朱会计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嘴角撇着,那副得意劲儿,就差把“我最牛”仨字写在脑门上了。
瞧见张大棍走过来,老朱会计眼睛一眯,立马停下唠嗑,双手往腰里一叉,梗着脖子就开腔,声音尖得能扎破人耳朵。
“哟,张大棍,你咋还没搬走呢?等着村里人拿棍子赶你呢?”
“你说说你混的,都不如那道边的野狗,村里人都膈应你不知道?村长都扒了眼珠子看不上你!”
“赶紧滚犊子吧,捣造的玩意!咱这村是啥人都能住的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!”
老朱会计一边说,一边撇着嘴冷笑,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头往外飞,周围几个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那眼神跟针似的,齐刷刷扎在张大棍身上,一个个的,就好像张大棍把他们也得罪了一样,脸上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有人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,赶紧滚吧,别在这碍眼!”
“村长都发话了,还赖着干啥,真没皮没脸的!”
张大棍压根没吱声,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老朱会计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别看他现在能嘚瑟,等村长用大喇叭通知村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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