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偷了,连我给大傻春的野猪头都让人拿走了!”
张大棍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充满了委屈和愤怒。
老朱会计的眼神,瞬间就开始躲闪,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那野猪被偷了,那也就算了,我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可大傻春家啥状况,村长你最清楚!”
“那小子脑袋不灵光,家里还有个病弱的老娘!”
“天天在村里干点苦活累活,都混不上一顿饱饭。”
“饿得皮包骨,连屎带尿80多斤,一阵风都能吹倒,放个屁都得抱着电线杆子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家,就连他那点野猪头都能让人给偷了!”
张大棍说到这儿的时候,已经能看到老朱会计脸色发白。
他不再看朱会计,转身就看向了村长王国仁。
眼神坦荡,充满了质问,等着村长评理。
“村长,你说这是不是人干的事吧?!”
张大棍的声音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当张大棍说到这的时候,王国仁一听,也有些纳闷了。
事情的走向,好像跟老朱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放下酒盅,皱着眉头,开口问道。
“你说啥?你上山打野猪去了?真的假的!”
听到村长的询问,张大棍就点了点头。
“这还能有假,老梁寡妇,大傻春,都能给我作证啊!”
“再者说了,我那家里头还有剩下的野猪肉呢!
咱就说我这野猪肉让人偷了,我开始还真没怀疑到老朱会计。”
“我是通过那老梁寡妇才知道,是这老小子把我野猪肉给偷了。而且我也在他家地窖里给翻出来了,我为啥大半夜跑到他家去?”
“我不去他家,我能发现这事吗?”
张大棍说到这的时候,那王国仁皱了皱眉。
目光就落在了老朱会计身上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老朱会计连连摇头,脸上满是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