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样进了村,谁也看不出来板车上拉的是啥!
偷偷摸摸地把打回来的猎物全都运回到了家,第一时间,张大棍就赶紧把野猪肉啥的全都往窝棚里面送。
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村里的闲汉,他弓着腰,脚步放得又轻又快,肩上的猪肉绊子沉甸甸的,压得他脊梁骨微微发颤。
进了门,他先把肉往墙角一撂,又反手把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闩死,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后背的汗珠子已经浸透了粗布褂子。
以防还剩下的那只野鸡再跑出去,张大棍让大傻春把那两只野鸡给收拾了。
他指了指灶台旁边的破盆,又从墙缝里摸出半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递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:“褪干净点,鸡毛别乱飞,回头不好收拾。”
大傻春憨憨地点点头,接过剪刀,蹲在地上就忙活起来,那双粗糙的大手,干起细活来倒是格外利索。
大傻春也特别的勤快,把两只野鸡收拾完之后,又把那只山兔子也给收拾了,皮也都扒了下来。
他先是薅住野鸡的脖子,咔嚓一刀下去,鸡血溅在破盆里,红殷殷的一片。
接着他又烧了一锅热水,把野鸡和兔子挨个烫过,三下五除二就把毛褪得干干净净,连细绒毛都没留下一根。
扒下来的皮子被他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,等着晾干了拿去卖钱。
都整得差不多了,张大棍也没有闲着,而是先跑到了老梁寡妇家的稻草垛,拽了一捆稻草,拎回来就开始烧火。
缸里面的水也没多少了,他又跑出去挑了两勺水回来,那口大水缸裂了道缝,用布条缠着,里面的水浑浊得能看见泥点子。
在农村,干啥都不方便,特别是用水,也得到村东头的公用井里面打,那井台被踩得光溜溜的,旁边还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水桶。
打水得用井绳拴着桶,使劲往下坠,力气小了还真不行,张大棍咬着牙,拽着井绳往上提,井水冰凉,顺着桶壁往下淌,溅湿了他的裤脚。
好在这不是冬天,要是冬天的话,那井上面的水都冻成冰了,还得给凿开,弄不好就得摔个四脚朝天。
即便是这样,这水也嘎嘎拔手,特别的凉,把锅烧热了之后,屋子里面暖烘烘的,大傻春就站在那块,傻呵呵地看着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,显得更加局促,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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