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斤肉,也算是人情世故,总不能白用人不是。
刚走半道,就听到旁边的野水泡子传来一阵“呱呱”的动静,低头一瞅,好家伙!
几只巴掌大小的哈赤马子,正撅着屁股从水里往岸上跳呢,那圆滚滚的身子,看着就喜人。
这所谓的哈赤马子,也就是东北人常说的雪蛤,也叫林蛙!
这玩意可是地地道道的山珍,不光是道顶流的美食,更是难得的营养品。
特别是经过一冬天的蛰伏,开春刚钻出来的哈赤马子,肚子里面空空如也,干净得很,母的肚子里还塞满了金黄的籽,那可是稀罕物。
张大棍一看,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,发财的路子这不就来了吗!
他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,也顾不上脚下的泥坑,蹲在水泡子边上,跟个逮蛤蟆的老手似的,两手齐上阵。
专挑那些个头大、肚子圆的母豹子下手,捏着后腿就往带来的麻袋里塞,那动作叫一个麻利。
没多大一会儿,就装了足足二十多只!
数了数,有七只是油光水滑的母豹子,剩下的十三只是公的,公的虽然不值钱,但积少成多,也能换几个零花钱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天头还早着呢,太阳才刚爬到半山腰,张大棍干脆就围着这水泡子转悠起来。
拎上那把磨得锃亮的铁锹,在水泡子周围的泥地里扒拉起来,专找那些蛤蟆钻的小洞。
挖呀挖,刨呀刨,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累得满头大汗,裤裆里都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难受得他直挠裤裆。
咧着嘴往麻袋里一瞅,好家伙,挖出来的哈士马子,都已经把麻袋的底下给装满了,密密麻麻的,起码得有四五十只。
按照张大棍上辈子的记忆,这些哈赤马子拿到镇上的收购站,一只母的就能卖五毛钱!
公的也能卖一毛,这一麻袋下去,少说也能换个二三十块,顶得上壮劳力干一个月的活了!
想到这,他心里头乐开了花,扛起麻袋,拎着两只扑棱翅膀的野鸡,一只耷拉脑袋的山跳子,就朝着村里的方向走去。
这一路回村啊,正好赶上村里的老少爷们下地干活,扛着锄头,挑着水桶,三三两两地往地里走。
张大棍生怕露了财,被人盯上,早早就把那两只野鸡塞进了裤裆里,用裤腰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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