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起身收拾法坛。
忽而眼前一黑,冥冥之中,一声冷哼道:“哼…下不为例!”
声如洪钟大吕,震得刘樵五脏六腑俱颤,好在只是一瞬间,那声音已经隐去。
随即天璇地转,眼睛一亮,自家依旧还是在站在法坛前。
刘樵心下有些惊惧,又有些懵然,不知方才发生何事?
“方才那个声音…是谁?”
“我练个法而已,又得罪谁了,这真是…”说着说着,刘樵一愣。
手摸摸唇上,竟有丝丝血迹顺着鼻孔流下。
这才察觉异常,是方才那道声音,震伤了五脏六腑。
不过,好在只是略微惩戒,刘樵存思检查内腑,并未受损,只是受了震颤,血气上涌。
“是天帝么?”刘樵皱眉沉思。
心下也有些明悟,做法更改天象,貌似唯一能得罪的,只有天宫了。
但应该也不是真的得罪了天帝,要是天帝真的计较,估计刚才那一下,自已经已经从世上消失了。
只是一次警告,念自己无知,下不为例。
刘樵朝天拜了三匝道:“上帝慈悲,弟子不会了。”
言罢收拾好法坛,径往西岐城里去。
反正法术已经练成了,画出了整整二十道天罡神符,也够用了,至少短时间内,不会调动天象,取天罡炁炼法。
至于以后,或许下次再取天罡,黄庭身神已成,刘樵便不需要法坛借天象采天罡炁了。
直接以身神悄无声息摄来天罡炁就是。
到西岐城,刘樵到那面饼铺子里,见那夫妻俩正忙碌,问道:“贫道要的东西,可准备好了?”
“道长看看,这般的行不行?”那妇人用木盘端面牛过来道。
盘里只摆了两只面牛,两只面虎,俱都用彩笔绘过,栩栩如生。
“小娘子好手艺!”刘樵称赞道。
娘子,小娘,也是对妇人的称呼,他人也用此称,可不是专指自己妻子。
刘樵轻轻拿起一个,掂了掂重量,又看了看,问道:“好,就是这般的…”
“道长能用便好,可是要供神?”那妇人问道。
“哈哈哈,一般都是神供我的…”刘樵摇摇头,也不解释,只是稽首道:“还得借你们锅用用,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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