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心意。
而一直负责慧淑仪病情的医官宋东升,自然同行前往。
于是思言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,慈宁宫里的内务仍是她在负责,而行宫那边也要打点。每日里频频往返两宫之间,连沈席君都两三天见不着她一次。只有听着高进喜每每报告说慧淑仪的病情每况愈下,宫里也没人敢去探望,沈席君才能知道,她们的进展还算顺利。
如此又撑过半月,这一日刚用完午餐,就见高进喜匆匆进门,躬了身子道:“主子,西郊刚来的消息,说慧淑仪昨个儿半夜又咳血了,看着快不行了。”
沈席君微微一怔,道:“估计就这几日,宋大人该请顾瞻亲自去送最后一程了。”随即叹了一声道,“也好……思言快回来了吧。”
高进喜顿了一顿道:“说起来,奴才也几日没见着她了,似乎这几日一直没回宫来。”
“慧淑仪病重,行宫那边自然有诸多事宜要照顾。”沈席君不以为意地点点头。
然而话音未落,侍女锦秀急急而入道:“主子不好了,宁安公主在门外求见,好像抓了思言姐和宋大人,有什么事。”
“公主抓了思言?”沈席君闻声惊起,心道不好。时值容妃这一番大计的最后关头,思言突然被抓,怕是出了什么纰漏。
眼看着锦秀快要哭出来的神情,沈席君定了定神,道:“不急,只要容妃没跟来,就不是什么大事。给我更衣,晾一晾她再出去。”
宁安公主萧妍,自数月前选秀时入京,从未拜访过慈宁宫,对太后沈席君的藐视之情可见一斑。然而此番抓了人家侍女气势汹汹上门,更是来者不善。沈席君不明白她对自己有怎样的怨尤,会不顾女儿在宫中的前途,如此诸多为难。
这一更衣,就过了半个时辰,待得沈席君身着一身华服丽妆施施然步入慈宁正殿时,宁安公主再大的怒气,也被耗得再而衰、三而竭了。
宁安公主显然是有备而来,等候在殿中的还有几位皇室闲散宗亲、诰命夫人。两下里规规矩矩地行完礼后,宁安公主一抬手,令人带上了面容憔悴的思言,仰头道:“扰了太后休息,是臣妹不是。只是这秽乱宫闱之事,臣妹却不得不管……敢问太后,这丫头可是出自慈宁宫?”
沈席君于凤座上安坐,瞥了一眼思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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