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处事自有道理。”
沈席君镇静地安坐于案塌之旁,轻轻将手覆在了一叠书册之上。下数第三册,一本妙法莲华经,似是尚非动过的模样,叫沈席君稍稍安心。
思言送完皇帝归来,见沈席君神色怔忡,不由得道:“主子怎的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?是奴婢疏忽,没拦住皇上进书房。”
沈席君回过神,恹恹地一笑,摇头道:“不碍事,是我自己太敏感。最近要挂心的大事太多,可不能再出什么变故了。”
思言叹息一声,行至沈席君身侧,抬手为她掬起了散落在身后的齐腰长发:“这般妆容召见了皇上,让那些言官知道了,又少不得几道折子。”
“失态紧急,哪顾得这许多。”沈席君无奈苦笑,自书册中取出暗蓝封底的法华经放于手中轻轻磨蹭,“心思费尽,若是让小皇帝轻易搅了局,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。”
思言不明所以,继续梳理着手中乌发:“说起来,皇上的确来得蹊跷,方才口口声声质疑主子动用了回讫兵马,回过头又似乎想保护主子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谁知道。”沈席君低下头翻动手中书页,“只要皇帝不是处心积虑地与我为敌,其他的事情,我懒得管他。倒是那阿部力……真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思言奇道:“那个回讫太子真的是主子叫过去的?”
沈席君含笑瞥她一眼道:“回讫太子人远在漠北,我哪能有这么大能耐。在适当的时机搅乱战局,助我军平叛,这是我向他提的第一个要求。他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。”
思言恍然地点点头,不再言语。雨后夏风寒凉,自轩窗下穿行而过,轻触声薄若涟漪骤起。午膳过后,妆饰已毕,沈席君手握那一卷法华经细细研读,过不多时,便有锦秀悄声步入,福了身子禀报:“户部给事中纪大人到了。”
沈席君眼睛一亮,与思言对视一眼,随即道:“知道了,让他在偏殿等候。”
锦秀领命福身退下,思言笑着上前为沈席君拢一拢衣襟,轻道:“总算如愿以偿。”
沈席君摇了摇头:“却也未必,纪兴晏是宫家的人,要说服他,并不容易。”言罢在镜前重整了着装,顺手拾起了手边的那一册法华经握着,才道了一声,“走吧。”
才步入偏殿,便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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