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频繁,以至于后宫纷传,皇后入主坤宁宫,固宠的手段倒是越见利落了。
重新回梳妆台前落座,镜中之人青丝轻挽、略施粉黛,神色微显怔忡。殿外脚步纷乱,不一会儿似有几声低语,思言即刻出外打探片刻,回来奏报皇贵妃称病告假,这几日的晨昏定省,又不来了。
“主子您册封才多少日子,皇贵妃就告假三回了,而且每回都好几日,分明是伺机泄愤。”身边的锦秀耐不住性子,率先抱怨起来。
“算了,皇贵妃心里有怨,随她去吧。”沈席君对镜描眉,淡淡道。如今的她与皇贵妃已是相看两厌,能避则避,也省得烦心。
思言轻轻一叹,道:“去年皇上圣寿的那件事毕竟闹得太大。皇贵妃折了几员大将都没能得逞,还眼睁睁地交出了中宫笺奏——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呀,她心里能不恨吗。”
沈席君摇了摇头,显然是不愿多谈半年前的那桩足以牵扯到半个后宫的大案,转开话题道:“思言你过来帮我看看,待会儿皇上让我去趟上书房,要见太子,可得打扮得繁复些。”
锦秀奇道:“主子只是陪皇上见太子殿下罢了,为何要如此隆重?”
沈席君停下手中描摹,敛了眉淡淡一笑,不知是对锦秀、还是对自己道:“如果不是这般张扬,如何让太子看出我这个新皇后的恃宠而骄呢?”
每日的晨昏定省,身为主位者当比旁人劳心许多。这是沈席君在执掌了后宫不久便认识到的。且不说每日里要比往常早起好些时候,便是在妃嫔们济济一堂安坐下首时,那个个语笑晏晏却心思叵测的模样便叫人压力倍增。
维持了十数年的庆和宫定省,陡然恢复回了坤宁宫,莫说是近些年进宫的新人们,就是曾经见证过先皇后时代的老人们,都有几分不惯。新后上位,接连而来的一系列人事变动牵扯了后宫太多的纷争和纠葛,以至于沈席君在一举一动之间都倍觉举步维艰。
所幸还有皇帝明里暗里的襄助,以及淑贵妃或多或少的帮衬,事情总不算是最遭。只是,沈席君知道,皇帝要的,决不是一个处处仰人鼻息的小皇后。
这般闭目思忖着,丹陛之下已有人不安出言:“娘娘息怒,颐淑华她们几个真是适逢变天、不慎感染了风寒,怕污了坤宁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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