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完礼之后就絮絮叨叨地禀报说她家主子戌时左右就回来了,悄悄的一个人回的宫,精神果然不见爽利,全屋的人服侍她睡下后,这才让自己来这边正殿禀报。还说误了禀报的时辰,求娘娘责罚什么的。
沈席君轻叹一声道:“你家主子身子要紧,安顿完了她再过来,有什么错?”又吩咐高进喜道,“明儿去一趟太医院,再劳烦顾御医过来给婉菁请一脉。这莫明其妙的病再不见好,非落下病根不可。”
这厢薰兰千恩万谢地跪安了,沈席君才放心安寝。谁知第二天一早,早膳的时辰还没过,就陆续有妃嫔来敲景仁宫的门。熙熙攘攘,和约好似的,巳时不到景仁殿里竟乌压压地坐了一圈的人。
虽说来人的理由千差万别,这个说好久没见庄嫔妹妹了十分想念,那个说家乡进了些小玩意专程送来给庄嫔娘娘赏玩,可一干妃嫔七嘴八舌的聊着聊着,最后终于还是把话题扯到了昨日御花园清嫔逾矩责罚棠修媛一事上。
“庄嫔妹妹,这事儿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清嫔逾矩行事可不是第一次,是该给她个教训,那棠修媛多老实一个孩子啊,就那样被她欺负,我想想都觉得凄凉。”最早过来的秀嫔一脸忿忿,似乎事情就发生在她自个儿身上。
一旁的容淑华也立即搭腔道:“可不是嘛,她以前有静贵妃撑腰,如今静贵妃不在了,庄嫔娘娘您与德妃娘娘交好,让德妃娘娘好好惩办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。真以为她是咱后宫之主了不成。”话音刚落,便见数道目光灼灼地扫向自己,容淑华自知出言不妥,吓得立马闭上了嘴。
还是康淑仪为人老成,慢慢地开口道:“我们倒不是在怨恨或嫉妒清嫔娘娘什么的,但是后宫是皇上的家,一个家就要有家的规矩,不能老让她一个人肆意妄为,闹得家无宁日,大家都不得安生。庄嫔娘娘您是明白人,去劝劝德妃娘娘,这次再不立个规矩,大家的心都得寒了呀。”
沈席君在心里哀叹,听着那一句句义愤填膺的声讨,直觉得头痛欲裂。看来这些嫔妃们认定了自己为向皇贵妃示好而与清嫔决裂,以前二人交好她们都不便说什么,而现在正是联合自己打压孟子清的好时候了。看来孟子清在这宫里,的确不得人心。想想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