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你既然决定要帮晋王,就该顾全大局。以主母的身份去主持婚礼,一方面让淑贵妃认识到你识得大体、不计个人得失,另一方面又可以明明白白地警诫那新人,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之人。”
“姐姐说的道理我懂,可是要我亲自迎那女人进门,我,我一点儿也不想。”
“菲儿!”沈席君为难地上前拉住莫菲儿冰冷的小手,迟疑了一下,终于一字一顿道,“嫁作帝王家,享无上荣耀,就该忍非常人能忍之事。”
莫菲儿闻言轻轻一怔,她慢慢看向沈席君,眼光失神地默然许久,才缓缓道:“姐姐说得对,好吧,我待会儿晚膳时就和母妃去说。”
周婉菁见莫菲儿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有些担忧地抚上她的脸颊道:“没事吧?”
莫菲儿坚定地摇了摇头,紧闭了一会儿双眸,似在拼命噙住眶内的泪水,好一会儿,才抬臂放上已微微突起的腹部,凝眸道:“我也不小了,不能再那么任性下去。而且,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,不管怎样,都要为腹中的孩子多打算一些。”
沈席君略带欣慰地点了点头,抬眸看到周婉菁的眸子里却透着满满的怜悯,她小心翼翼地俯身抱住了莫菲儿道:“只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也没什么苦不苦的。”莫菲儿略带倔强地甩了甩头,道:“姐姐们在宫里,才是真的苦。”
沈席君和周婉菁俱是一震,似是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沈席君才伸手拍了拍莫菲儿,浅浅笑道:“快些回去休息吧,新人进门后,你要打算的事情,多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