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你别取笑我,妹妹有什么事瞒得了您。今天下午多亏了你的照应,把皇上都引来了,可惜没能借机除了安贵嫔,到底是皇上太过仁慈。”
沈席君摇头道:“你别把皇上看的太简单,今天下午的事儿,我觉得皇上似乎还是看出了一些猫腻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孟子清自信地笑笑道,“静贵妃的布置可谓万无一失。你知道吗,若不是皇上来了,本来我们想请皇贵妃过来亲眼验证呢。反正她现在也和安贵嫔貌合神离,指不定就将计就计除了她呢。”
沈席君在心底叹息,不再多劝,随即道:“不过那个王大人今天也交待得太快了吧,我还没怎么逼他就什么都说了,演得假了些。你们许了他什么好处,让他这么舍命编排安贵嫔?”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像他这种末流的医术也不指望有多前途,拿够了钱养老就很满足了。”孟子清言罢声音一顿,看向沈席君,迟疑了一会儿又道,“姐姐,我倒越来越觉得,你真是深藏不露呢。”
沈席君闻言一怔,抬头看她道:“说什么呢?”
孟子清神色落寞,不似玩笑:“今天下午你审问王占奎时,完全不是你平日里的样子。往日只知姐姐温柔和顺,可今日见了,才知姐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呢。”
沈席君闻她话里有话,略感不悦,轻轻叹息道:“若不是为了帮你,我何致于失态至此?算了,今日你也累了,早日回去歇息吧。”
孟子清还欲言语,见沈席君已面带倦容,只得告辞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