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升、抗磨机油三瓶,企图私藏逃避白天的采石破荒重体力劳动。”
雷振的声音低沉有力,响彻整个广场。
台下的数百名工匠眼神冷峻,没有一个人发出同情的声音。
大家深知在白石镇,每一滴柴油和机油都是开动提水泵与发电机组的救命资源,私盗燃料就是动摇全镇的生存底线。
陈默走上高台,手里拿着白石镇《工匠劳动与配给管理铁律公约》。
陈默没有进行任何道德审判,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,直接宣读处理决定。
“依据公约第七条,清空赵子豪名下现有的全部三百二十点工时积分。”
陈默的声音冷静如铁。
“自即日起,剥夺其技术岗位资格,转入采石场一组,执行为期七天的重体力碎石惩罚。”
“惩罚期间,取消一切荤食、热饮配给,每日仅供应维持基础代谢的两块粗粮饼与一壶淡盐水。若有再次违规,立即驱逐出镇。”
赵子豪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台面上,痛哭流涕,连连磕头认罪。
“陈工,我认罚!我服从公约,我保证把采石场的石头全部砸碎!”
陈默合上公约本,挥手示意民兵将赵子豪带往采石场工区。
晨曦破晓,金色的阳光洒在白石镇宽阔整洁的广场上。
工匠们迈着整齐坚定的步伐,有序奔向机修车间、水利灌区与农业开荒一线。
没有任何特权与宽纵,唯有绝对透明公平的铁律与扎实的劳动,铸就了白石镇坚不可摧的工业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