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功夫罢了。
她垂首看向霍星苒，说道，“苒苒，你先去找祖奶奶，我跟你奶奶说点事。”
她没忘记她今晚来这儿，是给林韵送离婚协议书的。
只是，她话才说完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汽车声。
程雪皱了皱眉，只好先作罢，直起了身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是霍聿深和叶倾城回来了。
不过，他们这次倒是没坐一辆车，是各自开各自的车回来的。
但是，程雪也没多想。
她知道，他们之所以没坐同一辆车，是因为，霍聿深想保护叶倾城。
霍聿深从车上下来，也看到她了，但只看了一眼，就收回了目光，和叶倾城一块走进来。
叶倾城笑了下，抬眸时，也注意到程雪了，她脸色冷了冷，随即就别开了眼。
程雪看着，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霍星苒听到外面的汽车声，也回头看了过去，看到霍聿深几人来了，激动的眼睛都亮了。
她下意识就想跑过去迎接。
但是，想到程雪还在身边，又止住了脚步，她迟疑地抬头看向她，“妈妈……”
程雪垂眸看她。
她知道她想去找叶倾城。
她当作没看到她的神色，淡道，“去找你爸爸吧。”
霍星苒一听，立刻笑了出来，“好！”
说完，就撒了欢跑了出去。
程雪没跟着，去找老太太，“奶奶。”
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臂起来，看到霍聿深和叶倾城又在一块，脸色很难看，“这个霍聿深，是一点都不把我的话记在心里，程程，你回头也好好说说他，让他长长记性，明白吗？”
程雪淡笑不语。
她不明白。
霍聿深的心早就不在她这儿了，她说再多都无用，何况，马上就要离婚了，她也懒得说了。
这时，霍聿深牵着霍星苒的手过来了，他没看程雪，叫了声，“奶奶。”
叶倾城跟在后面，也跟着叫了声，“奶奶。”
老太太哼了声，没理叶倾城，冷眼睨着霍聿深说道，“你还不如不回来，扫兴，看到你，我就一肚子火！”
霍聿深笑了下，“那我现在走？”
老太太一窒，“你！”
霍聿深说道，“好了，您老人家身子骨不好，少生气，坐下休息会儿吧，我给您泡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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