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国家,哪看得见一个小地方。”
杨立仁没好气的说:“你离我远点,拉屎也要离八丈远。”
楚材放下放大镜,暗暗喟叹一声。
地图上看着那片大陆近在咫尺,可却又远的让他二十多年都没能走过去。
从青丝到白发,多少个日夜,都在期盼能够早日回归故土。
这一生,也许再也等不到了。
杨立仁捡起放大镜,仔细的查看着地球仪。
盯着那只公鸡,伸出苍老的双手,仔细的抚摸着。
嘴里喃喃自语:“此时的醴陵,想必也是这样的热闹吧!”
秦子峰:“那是当然,这是我们的传统春节,自然会热闹无比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,最喜欢过年了。”
“因为过年的时候,我就可以穿上我娘亲手给我做的新衣服和鞋子。”
“我父亲还带我去听大戏,平时,父亲一向节俭。”
“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大方的给我们买零食,带我们去听大戏。”
“我娘还带着我们去舅舅家走亲戚,其实,我不喜欢去舅舅家。”
“舅娘看到我们,总是指桑骂槐的,要不就是甩脸子。”
“我娘还要低声下气的哄着舅娘,我很讨厌她,觉得她就是个可恶的泼妇。”
“可我喜欢跟着我娘,路上要是累了,娘还会背我,或者给我买零食哄着我。”
“我娘可好了,路上还会唱歌给我听。”
秦子峰一口一个我娘,把楚材和杨立仁听得羡慕嫉妒又心酸。
他们两个都是从小就没娘的孩子,哪听的得这个。
在楚材和杨立仁看来,秦子峰是赤裸裸的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