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隐藏下去。”
孟香儿娘唉声叹气道:“都怪我,怪我和你爹没用,我们害了你。”
这话她已经说过很多遍了,孟香儿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,可能改变什么呢?
孟香儿看向远去的朝天门码头,再摸摸自己胳膊上的伤疤,心中一片死寂。
孟香儿娘抹了两下眼泪,看孟香儿不说话,也只能止住话头了。
她也知道,那些族人没少私下议论传播孟香儿的事情。
这些人,危难的时候,他们确实也互相帮扶,来重庆的路上,大家也是互相帮助的。
孟香儿爹治病和赎孟香儿的钱,族人们也凑钱了,可闲话也没少说。
孟香儿一家,受过族人的恩惠,听到他们的议论闲话,也只能当做没听见。
只是,那头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就算回到老家,情况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除非,能彻底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那样才能重新开始。
孟佳抱着孟祥胜,指着水面说:“看,咱们在回家的路上,这船,很快就会带着咱们回家了。”
孟祥胜好奇的问:“妈,咱们家不是在重庆吗?”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孟佳回答:“去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,去看看我们的亲人。”
孟祥胜问:“妈,那我们亲人都有谁啊?”
这话,孟佳一时间还回答不上来了,这么多年战争,她根本不知道留在湖北的亲人,还有几个存活的。
战争期间,通讯不易,很多时候,书信都通不了。
或者一封书信好不容易到了,却是几个月前寄出的。
到收到的时候,这期间,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