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想起了一点,只记得当时孟香儿浑身是血,根本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。
司机调笑道:“秦副官,我看太太的娘家侄女,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,成了,那跟部长可就是亲戚了。”
副官摇头:“部长家的亲戚那么多,我考虑的过来吗?你别胡说八道了。”
心中又想起了那场无疾而终的爱情,为情所伤空了的血槽,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。
孟佳扶着楚材上楼,抱怨他:“走的时候就告诉你少喝点酒,你就不听,看着吧!明天准得有你的罪受。”
楚材进门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鞋垫,问:“这也是你的侄女做的?”
孟佳点头,“是,说是要送给我的,大了,我用不了,不过,她的一片心意我收下了。”
楚材拿起来,仔细的看着,夸赞道:“做工不错啊!”
看向孟佳,楚材抱怨:“你别说给我做双鞋垫了,就是连个扣子也没给我缝过一颗。”
孟佳坦诚道:“我不会,你叫我拿枪还行,拿针的话,我是真不行,我打小就没捏过针线。”
楚材:“别人都是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到咱家,那是慈母手中棍,儿子院中滚。”
孟佳反驳:“你是说你呢吧!就你这位慈父打楚华打的最多。”
楚材不承认:“我一向都是先跟楚华讲道理的。”
孟佳问:“那楚华屁股上的皮带打出来的红痕印子,是胎记吗?”
楚材:“我去洗漱。”转身就进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