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孟佳迫不及待的的问楚材:“你之前认识立仁的老婆,你跟我说说她的情况呗。”
楚材今天高兴,只要是来敬酒的,他都来者不拒,喝了不少酒。眼看要喝醉了,还是杨立仁和副官为他挡下了很多酒,不然早就酩酊大醉了。
洗漱过后,楚材昏昏欲睡,声音慵懒的说:“之前不是说过了吗?陆梦萍之东北旧军阀的女儿,当过电报员和翻译,也打过仗,身家很是清白。”
孟佳不满的掰开楚材的眼皮,“我要知道她的具体情况,比如她家里父母的情况,兄弟姐妹的情况,还有名字。”
楚材推开孟佳的手,翻个身,背对着她,嘟囔:“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
孟佳从楚材身上爬过去,躺在床边跟楚材面对面,继续追问:“你快说,不说不许睡觉。”
没法过了,楚材很是不悦,这女人简直是要上房揭瓦了,从他身上踩着爬过去,还不许他睡觉。
到底谁是一家之主?不行,今天必须要让她知道知道。
孟佳看楚材面色不悦,立马抱紧楚材,小声细语的说:“刚刚有没有踩疼你啊?你痛不痛啊?”
楚材心里好受了一点,拉长语调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孟佳埋头窃笑,嘴里可怜兮兮的说:“楚材,我快要掉下去了。”
楚材连忙抱住孟佳,自己往里面挪动一下位置,又把被子拉过来给孟佳也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