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左右两边都绑的有手榴弹,两边肩膀上都有子弹带,步枪放在手边,此时正在擦拭手枪。
另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也是差不多的装扮,两人脸上都是硝烟和血渍,也看不清长相。
孟佳和孙兰走过去,在他们旁边坐下,几人面面相觑,双方都没有说话。
孟佳已经疲惫极了,此时,外面有人守着,放松下来,孟佳就又累又饿又困。
找了个角落抱腿坐下,默默的听着外面的枪炮声,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孟繁文和彭华的死状。
不一会儿,有炊事班的抬着桶过来,所有人都上前去伸碗打饭。
仍旧是带着泥腥味的糊糊,孟佳看着碗里发黄的糊糊,也没有嫌弃,刚喝了一口,就有炮弹落在附近。
爆炸引起的尘土纷纷掉落,碗里的糊糊面上漂浮了一层灰尘泥土。
孟佳只能喝下去,那两个记者也喝了,喝完他们就摆弄起了相机,女记者一直在探头拍照。
有的时候,还会跑到外面去,对着前面正在射击的士兵拍照。
等到鬼子发起新一轮进攻的时候,两个记者不用人安排,就主动拿起枪,跑到前面战斗去了。
天黑的时候,他们转移到了另一处地方,这里还有几个看起来还能住的房屋,被作为了指挥部。
夜色深沉,双方打了一天,都需要休息了,鬼子也没进攻了。
大家都默默的开始修整,狼吞虎咽的吃完饭,都沉默的坐在地上。
此时,没有什么崇高理想了,仗打到这个地步,双方已经不死不休,唯有杀死敌方,才能存活。
孟佳从把之前从鬼子尸体上,收集来的军用饼干拿出来,让孙兰分给附近的士兵们一起吃。今天不吃,明天还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