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古人诚不欺我。
不行,以后必须自己主导,楚材想要绝对的掌控权,就冷声命令道:“以后你得听我的。”
孟佳摇头:“楚材,我们分开的这一个多月,与你来说,就是一段时间而已。可我却是在生死场上死去活来,闭上眼睛就是死别,睁开眼睛又要生离。我已经被这个世道打击的体无完肤了,急需来点甜的拯救一下,你就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吧!”
“你别说煞风景的话了,别跟我犟了,我现在心里和生理都只吊着一口气。我听不得不好听的话,或者,你亲我一下吧!我要甜蜜一点,这样才能活下去。”
孟佳的脆弱不是假的,一连串的生离死别,让她的精神像是绷紧的一根弦,不放松一点,等那根弦断了,她就要疯了。
楚材也明白她的痛苦,唉!顺她一次吧!
快速的亲吻了一下孟佳的额头,楚材生怕前排的司机看到。
假装咳嗽了一声,状似随意的说:“那个,你好好养病,等到了重庆还需要你工作呢!”来日方长,以后在好好调教她,她生病了,很难过,暂时先不跟她计较。
孟佳虚弱的笑道:“工作以后再说,去了重庆,我觉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办。”
靠在楚材怀里,孟佳感慨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太低了,一个感冒都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胳膊上的伤口也还在疼痛,说了这么多话,孟佳已经没有精力了,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楚材坐在车里,望着外面拿着行李,拖儿带女来往匆匆的人流。再看看怀里昏睡过去的孟佳,也许他们再回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拖儿带女的了。
一个国家首都的迁徙是不容易的,政府机关、所有的学校、金融、商业、公共交通、医疗卫生等。
还有一大堆的国计民生都得迁徙,以及数以千万计的难民,等于半个国家都要迁往西部。
导致码头上挤得水泄不通,人流如织,黑色轿车在军警的开道下,停在了码头上。
车门打开,楚材披着军披风下车,抱着昏睡的孟佳下车,副官拿来从医院带过来的担架放在地上。
有卫兵开道,楚材把孟佳放在担架上,卫兵抬起担架,跟随楚材一起登上撤离的轮船。
孟佳在颠簸中醒了过来,抬头看去,码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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