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里没有这个。”
“计划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观众现在想看什么，不用我说了吧。”
欢欢顺着周宵的目光看向主屏。
观众想看什么，
不言而喻。
欢欢跟了周宵很多年，跟得上他的节奏：“我的采访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你看着他直播间的弹幕，只要符合规矩，只要不过分，弹幕上什么问题刷得多，你就问什么。”
“尺度呢？弹幕上有些问题……”
欢欢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觉得自己不需要把后半句说完整，周宵应该能听懂。
“太过分的你心里有数，剩下的秦轩想答就答，不想答你就跳过去，别逼他。”
周宵说完这些，伸手指着画面里秦轩的侧脸。
“好，我现在去联系秦轩。”
……
秦轩收到欢欢消息的时候，正靠在床头看那本棋谱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来，消息很短，就一句话。
“秦轩老师，节目组想给您做个半小时的采访，方便吗？”
秦轩以为是节目正常的流程，没多想，回了两个字：“方便。”
欢欢的消息很快又追过来：“您想在小屋里面采访，还是外面？我们都可以配合。”
“外面吧。”
“好的，那我们在房车等您。”
房车停在停车场最边上，车门开着。
秦轩到了的时候，欢欢正站在车门旁边等他，手里捏着手机。
等秦轩上了车，欢欢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房车里还是老样子，一张小桌，两把椅子，桌上放着录音设备和一盏小台灯。
秦轩接过欢欢递来的无线麦克风，别在领口内侧，动作已经很熟练了。
欢欢打开秦轩的直播间，把弹幕区域调了出来。
这会已经十点多了，明天还是工作日，但此刻秦轩的直播间内还有着上百万的观众。
一条条弹幕刷的飞快，但欢欢还是抓住了几条刷得特别多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秦轩笑了笑。
“那我们开始吧，第一个问题可能有点直接，您做好准备。”
秦轩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大家都想知道，你刚才唱的那首歌，是你自己创作的吗？”
欢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自己都有点紧张。
她做过不少采访，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，问题不是自己准备的，而是从弹幕里随手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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