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，柳芽，你与其羡慕我，不如赶紧把自己嫁了，赶紧生个孩子，那才是正经。”
“陈御厨这样的人，错过了可就没有第二个了。”
柳芽的脸更红了，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，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“云娘姐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
陈勺安在一旁听得笑嘻嘻的，也不插嘴，等沈云娘说完了，他才笑着接话道：
“借云娘姐吉言，这样吧，为了感谢云娘姐的祝福，我给云娘姐多涨些工钱。”
沈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，连忙站起身来，笑盈盈地行了一个万福礼。
“那就多谢陈御厨了。有了这一份工，家里的生计就能轻松一些了。我一定尽心尽力，把每一件羽绒服都做好。”
素梅和巧兰也连忙跟着道谢，工坊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陈勺安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好了好了，都是自己人，不必多礼。那咱们现在就开工吧。”
众人应了一声，各自搬了凳子坐下，开始动手分拣鸭绒。
柳芽也挽起袖子，坐在沈云娘旁边，一边学一边干。
工坊里很快便安静下来，只有鸭绒被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，和偶尔几句轻声的交谈。
分拣持续了大半天。
十斤鸭绒说多不多，说少不少，四个人一起动手，倒也进展顺利。
挑出来的杂质堆了小半簸箕，有粗硬的羽梗，有细碎的泥沙，还有几小块干涸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