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带着嗔怪和委屈。
“不是。”陈勺安赶紧摆手笑嘻嘻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说,要保守秘密咱俩的关系自然得再亲近些才行。”
“你看啊——小墩子就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?小墩子也知道?”柳芽更惊讶了,眼睛又瞪圆了。
“对,小墩子拜我为师。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跟他情同父子,他自然不会泄露我的秘密。”
陈勺安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柳芽一眼。
“所以,咱俩的关系也得……”
柳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,连星光都掩不住那抹绯红。
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,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,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这个……得皇后娘娘说了算。”
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陈勺安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这么说你是同意了。皇后娘娘说了待日后我封了侯,就是你过门之时,看来你是没意见了,那你就是我的娘子了!”
柳芽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,钻进去跺了跺脚。
“那不是还没到时候嘛。你还没封侯呢。”
“嗨,迟早的事。”陈勺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然后又凑近了些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反正都定下来了,就是还没过门,也可以先亲一下吧?”
“你——”柳芽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“不许胡说!”
“哎哟哎哟,轻点轻点。”
陈勺安龇牙咧嘴揉着胳膊,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两人在石头后头嬉闹了一阵,笑声让山风卷走散进夜空里头。
闹够了柳芽靠在石头上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了。
这一天经历了太多,上山、遇刺、被困、找水、意外地有兔肉吃、得知陈勺安的秘密,这么多事让精神和身子都到了极限。
陈勺安看她困倦的模样收起嬉笑的神色,轻声说:
“该睡了。等我向灶王爷讨些东西,让你好好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