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老夫一试?”
严世珫微微一笑,摘下眼镜,递了过去:“王尚书请便。”
王纶接过眼镜,学着严世珫方才的样子,笨拙地将它架在鼻梁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笏板,往常他看这些字,只能勉强辨认。
但此刻,那些字迹清清楚楚地映入眼中,笔画分明,毫不费力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王纶的声音有些发抖,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严世珫,目光中满是震惊和狂喜。
“严相,这眼镜神了……真的能看清楚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周围的几位老臣闻言,顿时骚动起来。
礼部尚书赵崇新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来,问道:“严相,这东西是从哪儿得来的?我也想要一副。”
严世珫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是御膳房那位陈御厨,陈勺安,替老夫做的。”
“陈御厨?”赵崇新愣了一下,“就是那个在朝堂上破了北燕三道难题的陈御厨?”
“正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。
王纶连连摇头,啧啧称奇:“这位陈御厨,可真是个奇人。”
“会做菜也就罢了,会算术也就罢了,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做出来?他到底还会多少本事?”
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:“你们说的是陈御厨啊。”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曹德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,正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。
他是奉皇帝之命来传严世珫去御书房的,但方才走近时,恰好听到了几位大臣的议论。
曹德海的脸色微微沉了沉。
他这个人,就是听不得别人夸陈勺安。
陈勺安就是个刺头,整天搞这些名堂,出尽了风头,还怎么打压都不行,越打压越让他出风头,这让他在宫中多年的老脸往哪儿搁?
他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一个御厨,整天不务正业,搞这个搞那个,还像个御厨的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