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白,不少人暗暗摇头,有人低声叹息,还有人偷偷看向御座方向,想看看皇帝的表情。
皇帝萧琰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端坐在御座之上,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他心中那个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念头,此刻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这哪里是转机,这分明是雪上加霜!
站在御阶旁的曹德海更是急得满头大汗,他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早就说了,不该让一个厨子来写诗……这回可好,丢脸丢到北燕人面前去了,还不如直接认输,至少还能留点体面……”
他的声音虽低,但在安静的大殿中,却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的耳中。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然而,陈勺安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那些失望、嘲讽、同情的目光。
他依旧站得笔直,神色平静,等耶律元佑笑够了,才缓缓开口:“二皇子,你说了这么多,可读懂了这首诗?”
耶律元佑止住笑,扬了扬手中的纸:“当然读懂了。这都不用沈先生出手,就这么几个字,本王还能不认识?”
“那请你读一遍听听。”陈勺安语气平淡。
耶律元佑哼了一声,低头看向手中的纸,一字一顿地念道:
“亭——景——画,老——拖——筇。首——云——暮,江——蘸——峰。”
他念完,抬起头,带着几分得意看向陈勺安。
“怎么样?本王读得可对?不就是一首写景的打油诗嘛,虽然字丑了点,但意思还是能看懂的。”
大齐百官闻言,纷纷低头,不忍直视。
这诗……这就是陈勺安的水平,那大齐今日的脸面,怕是真要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