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吐。
尤其是在这个被他刚刚嘲笑的南人将军面前。
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他拼尽全力,喉咙剧烈滚动,凭借着强悍的体魄和一股狠劲,硬是将那滚烫的、如同液态火焰般的酒液,一口接一口,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肚子里。
“嗝——!”碗底朝天,拓跋雄将空碗重重往旁边的桌案上一顿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猛地直起身,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、脖子上青筋暴起,双眼布满了血丝,如同要瞪出眼眶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浓烈的酒气喷涌而出,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“倒!倒!倒!倒!倒!”洪福和洪宝在一旁,心中默念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就等着看这不可一世的北燕悍将轰然倒地的精彩一幕。
然而,拓跋雄不愧是能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将,体魄和意志都远超常人。
在如此巨量的高度烈酒冲击下,他竟然硬生生顶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醉意,没有立刻倒下。
但他也到了极限。
酒力如同海啸,冲垮了他的理智堤防。
他没有倒,却发起了酒疯。
“哈!哈哈!好酒!够劲!”拓跋雄晃着脑袋,舌头已经开始打结,声音变得含糊而亢奋,他环视四周,目光迷离而狂乱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些南人,看见没有?老子……老子没倒!”
“草原的雄鹰……永远不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