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,他还没反应过来,院门就被“哐当”一声粗暴地踹开。
曹德海一马当先,金满堂、赵守礼、柳三味如同三尊门神般堵在门口,身后是十几个手持棍棒、面色不善的太监。
“陈勺安!你好大的狗胆!”曹德海厉声喝道,手指几乎戳到陈勺安鼻子上。
“竟敢以毒物谋害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。来人,给咱家拿下!”
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扑上来,不由分说,一左一右扭住了陈勺安的胳膊,力道之大,让他瞬间痛呼出声。
“曹公公,这是何意?什么毒物?冤枉啊!”陈勺安心头大震,完全懵了。
毒害皇后公主?这从何说起?!
“冤枉?哼!等到了皇上面前,看你还有何话说。带走!”曹德海根本不屑解释,一甩拂尘,转身就走。
金满堂三人看着陈勺安被狼狈地制住,脸上都露出毫不掩饰的畅快和冷笑。
赵守礼甚至低声道:“陈勺安,这回,可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陈勺安被反剪双手,推搡着押出院门。
他心中惊疑不定,努力回忆自己今天做了什么菜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现在慌乱无济于事,必须搞清楚状况。
一行人押着陈勺安,穿过御膳房区域,朝着长乐宫方向疾行。
路上宫人纷纷侧目,指指点点。陈勺安被推得踉踉跄跄,心中飞速思考着对策。
就在他们经过一处宫门时,恰好遇到一队羽林军。
为首一人身材魁梧的正是洪宝。他看到这阵仗,尤其是被押在中间的陈勺安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站住!”洪宝大步上前,拦住了去路,目光锐利地扫过曹德海等人。
“曹公公,这是怎么回事?陈御厨犯了何事,要如此锁拿?”
曹德海见是洪宝,知道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,又是浑不吝的性子,不敢太过怠慢,但语气依旧强硬。
“洪郎将,此獠陈勺安,以毒物谋害皇后娘娘与乐宁公主,皇上震怒,命咱家即刻押往长乐宫问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