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才会喝的东西。
腥膻骚涩,难以入口,在中原乃是下等贱物。
只有最贫苦的百姓,或者实在没有生计的流民,才会偶尔以此果腹。
堂堂大齐公主,金枝玉叶,万金之躯,竟然要喝这种蛮夷的污秽之物?!
一股热血直冲赵守礼的脑门,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、用蛮夷饮食玷污天家贵胄的混蛋赶出御膳房。
然而,就在怒骂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,一个冰冷而尖锐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,瞬间浇熄了他的怒火,反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恶毒和快意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等等……牛奶?腥膻难闻的牛奶?
皇后娘娘和小公主,养在深宫,锦衣玉食,何曾见过、闻过、更别说尝过那等粗鄙腥臊之物?
若是陈勺安真把那玩意儿呈到御前……那场面,光是想想,赵守礼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透顶门,但紧接着,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好!好得很!
陈勺安,这可是你自找的。
你不是仗着皇后宠信,为所欲为吗?
不是要标新立异,彰显你能耐吗?
我就让你标新立异个够!
让你把这天底下最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送到最尊贵的人面前。
到那时,不用我赵守礼弹劾,不用金总管施压,皇后娘娘自己就会勃然大怒。
这陈勺安,轻则逐出宫廷,重则……哼!
想到这里,赵守礼脸上那扭曲的怒容,竟然慢慢平复了下来,甚至重新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深处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原来……陈御厨是要为公主殿下制备牛奶啊。”赵守礼的声音变得异常“平和”,甚至带着点恍然大悟和钦佩。
“陈御厨果然博闻强识,连北地蛮……咳,连域外养生之法都如此精通。公主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若能以牛奶滋补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艰难地下定决心,最终毅然道:
“既然皇后娘娘有旨,凡陈御厨所需,御膳房全力配合。这采买产奶母牛一事……本官应下了。
”陈御厨放心,本官定会为你寻来……最合适的母牛。”
陈勺安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机锋,闻言大喜,连连拱手:“如此,便有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