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,“下官已将步骤、器具牢记于心。只需备齐材料,必能成功!届时,那陈勺安的倚仗,便不值一提了。”
金满堂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事不宜迟。赵典膳,你安排一处僻静灶房,所需器物,一应备齐。柳御厨,你这就去试做,我与赵典膳在一旁观摩。若果真能成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本总管自有计较。”
很快,在御膳房深处一间更为偏僻、但器具齐全的备用灶房里,一切准备就绪。
一块与陈勺安所用相仿的平坦青石板被架在灶火上烧着,旁边放着一口大小合适的铜釜。
上好的白面也和好了,虽然柳三味不知道陈勺安那面团具体配方,但按他理解,做这种烤包,面团需软硬适中,稍带筋性,他便按经验调了一份。
金满堂和赵守礼坐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喝着茶,目光却都聚焦在灶台前。
柳三味深吸一口气,强忍左手食指传来的阵阵刺痛,努力回忆着陈勺安早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他见石板烧得青烟微冒,便学着样子,将几个做好的面团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滚烫的石板中央。
“滋滋……”面饼与石板接触,发出响声,底部迅速变色。
“就是现在!”柳三味低喝一声,旁边的帮厨抬起那口铜釜,看准位置,“哐”一声,倒扣下去,严严实实地罩住了石板和面团。
做完这一步,柳三味擦了擦额角的汗,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,对金、赵二人道:
“总管,典膳正,请稍候。此法需密闭焖烤,火候至关重要。依下官所见,陈勺安那厮约莫烤了……一盏茶的工夫。”
金满堂和赵守礼微微颔首,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