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只是什么?婆婆妈妈的。"
苏立伸手接过两封电报,看了起来。
先看朱渊那封。
抬头是规规矩矩的官样文字:
"镇国公钧鉴:昨夜接前线捷报,永丰岭一役,全歼叛匪第三师,毙其师长王德生,一举洞穿永丰岭防线。闻之,朕心甚慰。"
"此役,卿奉旨督战,调度有方,亲赴前敌,勋劳卓著。朕当为卿记功,待卿凯旋,自有封赏。"
苏立嘴角刚翘起来,往下看,笔锋陡然一转:
"然,今晨议会之内,群情汹汹。”
“有议员联名质询,谓镇国公府之重炮部队擅入战阵,乃皇权插手军事,动摇国本,危及立宪之制。”
“要求前线即刻停止重炮使用,并请卿即日回京,不再插手国之军务。"
再往下,官腔全没了,字里行间全是朱渊本人的火气:
"朕闻之,怒不可遏!此辈书生,安坐朝堂,不知兵事之艰,不恤将士之死,唯知空谈制度,掣肘前线!叛匪攻城掠地之时,彼等何在?将士浴血之日,彼等何在?!"
"误国误民,莫此为甚!"
"然朕忝为立宪之君,受制于律法,亦无可奈何。卿若无甚要务,不日回京罢。前线之事,付之徐英可也。"
"切记。"
苏立看完,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再看张菖那封。
比起朱渊的电文,这封才是正宗的"中枢体",冷冰冰的,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:
"镇国公台鉴:永丰岭之捷,中枢已悉。然有不得不言者——贵府重炮部队,未经国防会议核准,径行投入前线作战,程序有亏,于制不合。今议会已提严正质询,中枢难以漠视。"
"着即:贵府炮兵部队停止一切战斗行动,并望国公于旬日内返京。"
"另告一事:倭国驻夏大使山本一夫,已就昌州拘捕其侨民一事,向外交部提出严正抗议,声称我方滥捕无辜、毁坏侨产,要求无条件释放全部在押人员。”
“该使已于今晨乘机赴昌州,扬言要实地调查真相。"
"昌州之事系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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